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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9年9月9日俄国女钢琴家尤金娜诞生

  Philips出的“伟大的钢琴家系列”--尤金娜演奏哥德堡变奏曲、贝多芬迪亚贝里变奏曲、英雄变奏曲,被称为“苏联钢琴学派中的古尔德”,她终身没有离开过苏联。
她演奏的这一版《哥德堡变奏曲》用时70分钟,肖斯塔科维奇回忆录里讲,尤金娜弹巴赫“不同的声部有不同的音色,简直神了”。大家可以试听一段看看是不是有如此神妙?
肖斯塔科维奇口述回忆录《见证》中的尤金娜

 斯大林要他们把尤金娜演奏的莫扎特协奏曲的唱片送到他的别墅去。委员会慌了,但是他们必须想个办法。当晚他们把尤金娜和管弦乐队叫去录制了唱片,所有的人都吓得发抖,当然尤金娜除外。她是个例外,因为她谁都不放在眼里。
后来尤金娜告诉我,指挥吓得脑筋都动不了了,人们不得不送他回家,另外又请来一位指挥。第二位指挥战战兢兢地把什么都搞混了,乐队也给他弄糊涂了。来了第三位指挥总算完成了录音。我看到这是录音史上独一无二的事情——我是指在一个夜晚换了三个指挥。到了早晨,唱片总算准备好了。他们只制作了一张唱片,把它送去给了斯大林。这是一张创纪录的唱片,创唯唯诺诺的纪录。
不久尤金娜收到一个装了20000卢布的封袋。有人告诉她,这是在斯大林的明确指示下送来的。于是她给他写了一封信。我听他说过这封信。我知道这件事看上去简直不可相信,但是,尤金娜虽然有许多怪癖,我还是可以说一句:她从来不撒谎。我相信她说的事是真的。尤金娜在她的信中写了这样的话:“谢谢你的帮助,约瑟夫维萨里昂诺维奇(斯大林的名字)。我将日夜为你祷告,求主原谅你在人民和国家面前犯下的大罪。主是仁慈的,他一定会原谅你。我把钱给了我所参加的教会。”
尤金娜把这封自取灭亡的信寄给了斯大林。他读了这封信,一句话也没说。他们预期他至少要皱一下眉毛。当然,逮捕尤金娜的命令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他稍微皱一皱眉头就能叫她消失得无影无踪。但是斯大林一言不发,默默地把信放在一边。旁边人等着的皱眉头的表情也没有出现。
 尤金娜什么事也没有。他们说,当领袖和导师被发现已经死在他的别墅的时候,唱机上放着的唱片是她所演奏的莫扎特协奏曲。这是他最后听到的东西。......”

援引hereismusic里的格劳孔说片里的唱片评论
要感谢Philips这一套“二十世纪伟大钢琴家”的鸿篇巨制,它让我第一次有机会聆听到了尤金娜,而不是只从“她的琴声在高处是弯曲的”这样的听闻中产生无尽幻想。这位女大师总被人们称为苏联的一个传奇,也许是由于她与斯大林的关系,或是她的音乐会在当时苏联知识界的影响,总之,似乎总有一层迷一般的莎蒙着她,可听她的音乐,我却根本发现不了这迷的所在,因为她的演奏具有直灌心灵的力量。
       我一直想寻找这种力量的来源,因为在我喜欢的其他一些作曲家——比如巴赫——身上,我同样能发现这种既深动人心,又具有指向意义的融合。到了这里,尤金娜便变得与巴赫一样,让人们在谈起她时似乎就不能不谈她的宗教信仰。而此时信仰最终成了理解她——也包括巴赫——的途径,但也同时变成了个障碍。尤金娜曾在日记里这样写:“我知道只有一种方式接近上帝,那就是艺术。我不认为我的方式是具有普遍性的:我明白还有许多其他的路,但是对我来说只有这一条路是可行的——神圣通过艺术,通过她的分支,音乐向我敞开。这是我的职业!我相信这一点,相信我的能力……我生命中最本质的东西在艺术之中,我只是艺术之链中的一环。”信仰在此与其说是她艺术要表现的东西,毋宁说是她的生活本身,而她的生活无疑就是艺术的。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我更偏爱尤金娜演奏的巴赫。
        这张唱片中收录的《戈德堡变奏曲》录制于1968年,一年之后,她开了最后一场音乐会,再随后一年,尤金娜便去世了。也许是有了一生风雨的基奠,我在她的演奏中总能听到一种深沉悲凉的气氛,这种气氛绝不是那悲天悯人式的,而是完全融合在严肃庄重气氛之中的,大师处处透露出她那作为艺术家和作为一个人的尊严与高贵。
       尤金娜曾被称为“苏联钢琴学派中的古尔德”,如果说古尔德演奏的戈德堡是一位天才诗人的灵光闪现,那么尤金娜这里献给我们的则是深情无尽的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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