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施工中,这种一丝不苟、追求完美的“止于至善”一以贯之。
为保留自然原生态的效果,音乐学院(筹)建筑设计有清水混凝土墙,为把效果做到最佳,建工集团光样品就做了10余次。在音乐厅电梯井、音谷云廊清水混凝土施工当中,发现拓出的木纹不是很理想,建工集团毅然决定敲掉重做,先后做了大大小小近百次试验样板,最终取得突破,将设计意图完美展现。
在追求音乐学院(筹)的场馆声学效果过程中,教师琴房装修完成后,省文化厅项目基建办对声学效果进行了测试,发现靠320国道一侧的琴房隔音效果与要求相差2分贝,“这一点音差,完全可以在后期加挂窗帘弥补”,但省文化厅项目基建办和音乐学院(筹)没有采纳这种“轻巧”的办法,仍然要求再加窗门,以提高隔音效果,严格达到设计要求,保证一流品质。
功夫不负有心人,交出的答卷非常漂亮——浙江音乐学院(筹)的大剧院、音乐厅等公共场馆的声学性能,与奥地利维也纳国家歌剧院、法国巴士底歌剧院、美国波士顿音乐厅等国际一流场馆的声学设计指标在同一水准。
嘉言善状:拼搏创新献“合唱”
江南多梅雨,台风常光顾。今年雨季偏长,特别是6月7日入梅以来,气候潮湿,室内装潢后,材料往往受潮发霉变形,地下工程、市政工程等经常进水停工,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因素给工程带来的困难,在建设中比比皆是。
再加上,庞大的施工现场,多个单体并行推进。时间之紧、体量之大,都是艰巨的挑战。
然而,上下合力、左帮右助、拼搏担当、奋勇争先,各方力量拧成了一股绳,办法总比困难多,确保了浙江音乐学院(筹)软、硬件建设快速协调推进。
为了迎接挑战,施工单位配备200多名管理人员,工地最繁忙时有6000多名工人同时作业。废寝忘食是常态,包子成了中午的主餐。在工地现场,处处上演着攻坚克难的“善”故事。
邬平福,一位身兼数职的音乐筑梦人。在担任杭州市推进浙江音乐学院项目建设指挥部前期部部长和浙江音乐学院后勤基建部部长的同时,由于人员缺位,2014年他又肩负起工程部部长一职。身兼数职的他在高强度工作压力下引发突发性耳聋,顾不上休息仍坚持带病上工地,他说,“这是责任,更是义务”。
陆优民,是人们交口称赞的项目部“王牌”经理。白天跑现场,夜里看图纸,基坑开挖出现险情,更是第一个出现在现场,深夜就裹着被子在办公室沙发上打个盹。酷暑寒冬,施工进度陷入瓶颈时,他坚守施工第一线,往往忙到凌晨两点才下班。
张海波,被家人称为“在杭州出差的本地人”。作为校区建设工程的总工程师,他带头吃住在现场,家在杭州,却一个月也不回一趟家。
俞锋,建筑工地上的“劳模”。腰部受伤到了取钢板的最后期限,一心扑在工程上的他匆匆去医院取了钢板,隔了一周就奔走在工地上,而医嘱是卧床3个月。
台风“灿鸿”登陆前夜,杭城暴雨突至,转塘工地一片泥泞。当晚,大剧院地下室积水严重,单体建筑负责人陈柏军直接跳进没到胸口的冷水中,用手摸出排水口的拥堵物,积水才逐渐退去,配电房内上百万元的设备得以保全。
正是这一个个建设者,敢于奉献,勇于担当,谋实事,干实事,才将压力转化为动力,才将完工转化至完美。
他们是一首大合唱中精密配合的不同声部,用融入血脉的浙江精神,一起追寻着浙江人渗入肌理的音乐梦想。
在浙江音乐学院筹建中,与在硬件建设上的拼搏苦干遥相呼应的,是在软件建设上的创新巧干。
若与中央音乐学院、中国音乐学院、上海音乐学院等我国九大音乐学院的“年富力强”相较,筹建中的浙江音乐学院才雏形初现,如何在中国现有音乐院校中跻身前列,实现直道提速、弯道超车,是摆在浙江人面前的又一道难题。
善于创新的浙江人没有却步。浙江音乐学院(筹)作为一家后起高校,在筹建过程中推出了不少创新举措。如,划转杭州师范大学音乐学院高起点筹建;调整全省音乐高等教育布局整合资源筹建;与上海音乐学院、文艺院团、地方政府等多向合作特色筹建……
在我国所有独立设置的专门音乐学院中,浙江音乐学院(筹)是唯一实行省文化厅主管、省教育厅业务指导的院校,“这更有利于提高艺术人才培养的针对性,促进产学研的结合;有利于整合省内艺术资源为建设文化强省服务;有利于音乐学院(筹)教师的双向兼职。”省文化厅厅长金兴盛认为,“这是符合浙江实际、具有浙江特色的实践探索。”
“音乐学院的发展就如行车,提速超车需要准确的判断,需要有赶超他人的意愿,也需要有舍得放弃既有空间的胸怀。”浙江音乐学院(筹)院长徐孟东说,浙江作为“南戏”的摇篮、越剧的故乡,共有56个传统戏剧项目,这些地方戏剧是浙江独有的文化资源,也是浙音(筹)可以异军突起的资本之一。目前,学院(筹)已着手与浙江越剧团合办戏剧与影视学中的表演专业(越剧方向),确立了一些富有代表性的课题研究,力求为浙江传统戏剧的保护和振兴贡献力量。
常言道:“成百步者半九十”,进入筹建最后冲刺阶段的浙江音乐学院,如今,正践行着“事必尽善”的校训,善始善终,以归零的心态,再度出发!